別看張尚月這麽能撒潑這麽能混,但她特別怕她的愛人。
她愛人說什麽就是什麽,愛人指東,她絕不會指西,因為她不去幹活,一慣以來就是手心朝上問她愛人要錢。
這能不怕她愛人嗎?
張尚月悻悻的站起來,她不管對孫婆婆太過分,隻得把怒氣撒在了許溪這,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轉身先走了。
許溪幫著一起把東西都收拾好,有走的時候卻發現板車上多了個瓜皮已經裂開的西瓜。她趁著孫婆婆和張**說話之際,又悄悄的把那西瓜給放回到張**的板車裏。
回去的路上她把這事說了,孫婆婆讚賞道:“你做的對,我們雖然不想和人結仇,但也不白占人家這便宜。”
許溪點頭:“雖然這西瓜是破了,但我瞧著那**嬸子指不定會和別人說,一直給我們西瓜什麽的,反倒顯得我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而且剛剛張尚月都故意碰瓷了,顧婷婷作為客人都敢指出,張**卻視而不見。要不是因為張姓是秀山縣的大姓,許溪還以為張尚月和張**是親戚關係呢。
“婆婆,我覺得這涼皮生意能行,以後還是得找個店麵。不過也不能光賣涼皮,不然太單一了。”許溪由衷的道。
孫婆婆推著板車:“昨兒個強子的意思是先把這半年做了,如果生意都還是這麽好的話,就考慮店麵的事。”
許溪張嘴還想說,但想到這到底是別人的家事,別人的生意,說多了萬一引起家庭矛盾怎麽辦?
回到筒子樓,許溪沒再去孫婆婆家吃飯,這哪裏天天去人家那吃飯的。她看著快見底的米缸,心想就算能通過安保隊考核進入機械廠保衛科,也不是馬上就有工資可以拿的,自己還是得想個辦法賺點錢。
她把舀出來的米又倒回米缸,早上還有一個饅頭剩著,她用榨菜煮了點掛麵,再就著饅頭,大口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