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紅霞也太沒良心了。你給她出了這麽賺錢的主意,她們自己大魚大肉的,怎麽讓你一個人在這吃饅頭白麵,連肉湯都沒有。”
這是挑撥離間來了。
張尚月繼續道:“這要是我,我肯定天天把你當財神爺供著,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許溪嘲諷道:“用長毛的鹹肉供著,我沒這個福氣。”她不是三歲孩子,不會給顆糖就以為對方變好了,起身走到門口,“你趕緊走吧,別打擾我吃飯。”
看張尚月還要說,許溪迅速截斷她的話:“人活一張皮,要點臉吧。”
被小輩當麵說,張尚月也是來了氣,也不再裝了,手指著許溪:“小破鞋,給你臉還不要了是吧,我倒是要看看周紅霞這涼皮生意能不能做下去。”
“我還要睜大眼睛看看你這破鞋以後日子怎麽過!”
許溪“咚”的一聲,直接把門關上。
怎麽過?
嗬,她還非得把日子給過紅火了,過精彩了!
張尚月憋著一口氣回到家,她愛人趙之印正在喝酒,聽得她罵罵咧咧的回來,就知道這事沒辦好。
趙之印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這小破鞋沒答應?”
張尚月“呸”了一聲:“何止沒答應,還把我罵了一頓直接趕出來。給臉不要臉。”
趙之印瞪了她一眼:“你要是平時對她客氣點,現在也好辦事多了。”
張尚月也一臉委屈:“我對她還不夠客氣的啊,她那老色胚爹,當年可是想對我耍流氓的。雖然賠了五百塊給我,但這口氣咽得下?”
“這段時間一早出去,晚上才回來,也不知道是幹嘛。”
趙之印抬起頭:“你說她一早就出去,晚上才回來?”
“對啊,有時候晚上還回來的很晚,我都要睡著了。”張尚月道。
趙之印的活是三班倒,有時候輪到上夜班了,都是一早才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