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震霆側頭看向身邊站著的人,和前幾天相比又瘦了些,他不著痕跡的蹙眉,這是訓練強度太大了?怎麽從進安保隊開始,這一個月不到的時候,瘦了十幾斤是有吧?
他這麽慘絕人寰的嗎?
許溪烏溜溜的眼睛正靜靜的看著他,黑白分明的眼睛裏還倒映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姿。
蔣震霆收回視線,負在身後的手不知為何握緊了:“一日教官,終生教官。我當然要為我的學員負責。”
許溪不意外這個答案,但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失落。
她並不妄自菲薄,她覺得自己也不錯。但別說這個年代了,就是前世講究的也是門當戶對。
蔣震霆來自盛京,看他周身氣度還有秦臻等人對他的尊重和崇拜,家裏肯定有點背景的。而她是沒了父親母親,來自農村的姑娘,關鍵是還和別人訂過婚,名聲還這麽差。
別說現在蔣震霆對她沒有意思了,就算有那麽方麵的意思,也肯定會被家裏人掐斷在萌芽裏。
算了算了,教官這樣的絕色,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談什麽戀愛,搞事業搞事業,男人隻會影響女人搞事業的速度。
秦臻等人陸陸續續都來了,見著許溪都十分親熱友好,尤其是秦臻還張開雙手,說歡迎許溪回來,先擁抱一下。
隻是還沒抱到許溪,就被蔣震霆一腳踹開了。
“來晚了,發跑五圈。”蔣震霆無情的說道。
秦臻揚天大叫:“我命苦啊,為什麽蔣哥要這麽辣手摧花。”
雖然口中喊著不公平,但腳步卻沒停過,已經開始跑起來了。
蔣震霆擔心許溪身體吃不消,壓著鍛煉的量,讓她隻做一些輕鬆點的訓練項目。
一下就半天過去,到飯點了。
蔣震霆帶著眾人往食堂裏走去,沒想到在食堂門口遇到了王士誠。
王士誠手裏還拿著飯盒,飯盒裏打了滿滿一份飯,上麵還蓋著兩塊大肉,寶貝似的護著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