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東西都收拾好了,大壯麵色嚴肅而認真的站在蔣震霆麵前,聲音有些哽咽:“蔣哥,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謝你了。”
蔣震霆伸手拍了拍大壯的肩膀:“你是我帶出來的兵,不必見外。”
兩人一起走出醫院,大壯看蔣震霆一直沒說話,不由關切的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蔣震霆似乎在思考一個難度極大的問題:“大壯,你會和人說話的時候,一直舔嘴唇嗎?”
大壯點頭:“會啊,發熱的時候嘴唇幹的很,都起皮了就不停的想舔嘴唇。”
“那沒發熱呢,就身體很健康。”蔣震霆想著,今天可沒聽說許溪哪裏不舒服。
“那就不知道了。”大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神秘兮兮的往蔣震霆邊上靠了幾分,壓低聲音說道,“不過蔣哥,我在一本手掌書上看到過,說如果男女同誌在對方前一直舔嘴唇的話,可能是……那個。”
“哪個?”蔣震霆皺眉。
“就是那個。”大壯看蔣震霆還不明白,急得拿出左右食指,碰了碰,“就是想嘴唇這樣。”
蔣震霆:“……”他握拳在唇邊清了清嗓子,又問道,“手掌書是什麽?”
“就是和手掌大小,也叫口袋書。”大壯說這話的時候,國字臉上泛紅,“蔣哥肯定沒看過,就是看了會讓人臉紅心跳的。”
蔣震霆哪裏還不明白這手掌書是什麽,他冷聲道:“看管看,注意身體。”
大壯:“嗯???”
總覺得蔣哥意有所指,但他沒證據。
看到蔣震霆走遠了,大壯連忙追上去:“蔣哥,是不是有女同誌在你麵前舔嘴唇了啊?”
蔣震霆沒說話。
“那這位女同誌肯定想要圖謀蔣哥,蔣哥你可得當心點了。”
二人說說笑笑的一路往大壯家而去,而此刻許溪這邊卻是遇到了問題。
樓道裏來了不少民警,孫婆婆和周紅霞被圍在中間,老遠就聽到張尚月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