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尚月雙手抱胸,一臉嘲諷:“拿你的命發誓?這我也會啊,我拿我的命發誓,我就是在你家的涼皮裏吃出了蟲子,就是吃拉稀了。”
“今天是吃出了蟲子,指不定明天就吃出了老鼠!”張尚月故作語重心長,“紅霞啊,我知道你因為下崗了,家裏困難急著想要賺錢。可咱不能賺這黑心錢啊,你用這麽差的麵粉做涼皮,又一點不注意衛生,這是不把人民群眾的性命放在眼裏啊。”
“你爹以前不是教育你們要堂堂正正做人嗎?怎麽到你這,為了錢就忘了個精光呢?”
張尚月一副仁義道德的樣子,趾高氣揚的在教周紅霞做人做事。
許溪聽了直翻白眼,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如果張尚月這樣的人有資格教別人怎麽做人做事的話,那屎殼郎就是香饃饃,被人供著了。
周紅霞已經急得要氣哭了:“我怎麽就不堂堂正正做人了?我賺錢每一分錢都是清清白白的。”
張尚月“呸”了一聲:“紅霞,我給你臉你就收著,不然我現在就貼大字報,給你好好宣傳宣傳,我看你家強子還怎麽繼續在派出所工作!”
孫婆婆漲紅了臉:“尚月,你說這麽多也沒用,你就說你想怎麽辦這件事吧。”
“還是嬸子爽快。”張尚月眼裏難掩得意,“紅霞妹子賠償我三百塊醫藥費,另外為了人民群眾的安全,紅霞這涼皮攤也不能擺了。”
“三百塊?”周紅霞愣住了,“你怎麽不去搶?就一個拉肚子能看三百塊?而且這涼皮攤,為什麽不能擺了?”
張尚月對小呂說道:“呂警官,你看她這態度,我也沒辦法再和她說了。那你們就把她帶走吧,你們看按照她這樣的情況要關幾天就關幾天。”
她語氣十分篤定,因為周紅霞的愛人胡自強就是派出所的,他是絕不會允許自己愛人進派出所的,不然他這鐵飯碗和名聲也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