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震霆垂眼看著麵前的姑娘,又有些煩躁的拿出了煙盒,隻是才拿出煙就被許溪給拿了過去。
“教官別抽了,抽煙對身體不好。”
蔣震霆眼光微閃,麵前的姑娘近在咫尺,淺淺的呼吸帶著香甜的味道,嘴唇紅潤潤的,就好像那沾染了露水的紅櫻桃。
“好不好,教官?”許溪軟著聲音又說了一句,還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
“好。”蔣震霆從善如流的把煙盒放回了口袋裏。
兩人並肩走著,月色把兩人的身影拉長。
蔣震霆有些發怔的看著兩人的身影,隨後往右邊挪了一小步,人看著沒怎麽靠近,可是影子卻已經是靠得很近了。
隨著走路身體的晃動,手指時不時觸碰在一起,就好像牽手一樣。
蔣震霆滿意的勾了勾唇。
……
“咚咚咚!”
猝不及防的敲門聲,硬生生的把蔣震霆從沉浸的睡夢中拉扯出來。
“蔣哥?你起來沒?”秦臻在門外嗷嗷的叫。
蔣震霆眉頭檸著。
他為什麽還沒把這個煩人精丟回盛京???
蔣震霆隨意套了件衣服起床打開門:“你這大嗓門,丟了的魂也能被你叫回來。”
秦臻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道:“平時你都是第一個到大院的,今天我到了你還沒到,這不是擔心你嗎,就過來瞧瞧。”
秦臻走進來放了幾個包子在桌子上:“新鮮的趕緊……”他看著麵前站著的男人,再咬下去的包子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咕嚕掉地上了。
都是男人,蔣震霆也沒多想,穿了件衣服就開門了。隻是他忘了昨晚上睡覺的時候有些熱,就沒穿大褲衩睡覺。
“蔣哥,你……你這是做什麽夢了?怎麽這麽猛的?”秦臻掃了他一眼。
蔣震霆低頭一看,立刻把手裏拿著的毛巾丟了過去蓋住秦臻的頭,故作鎮定:“沒做夢,睡得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