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震霆沒有讓許溪負重跑,跑步也都比別人少跑了幾圈。
許溪和大壯一起站在邊上,臉色有些悶。
“大壯,你蔣哥這是怎麽了?”
大壯環顧一圈,悄悄的壓低聲音:“我和你說,你可千萬不能和別人說啊。”見許溪點圖,他才繼續道,“蔣哥肯定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了,怕是老做那些有的沒的又亂七八糟的夢。”
“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夢?”許溪挑眉,看到大壯這神秘兮兮的表情,算是一下就明白過來這是什麽夢了。
她忍俊不禁,這些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夢,對男人來說不是很正常的嗎?
許溪忍著笑意道:“你怎麽知道的?”
“蔣哥早上來的時候,熊貓眼不說,臉色一片發青發虛,一看就是腎虛。”大壯把聲音壓得更低,“而且你知道秦臻為啥被罰嗎?就是因為他今天早上看到了不該看到的畫麵。”
今天早上看到了不該看到的畫麵……
如狼似虎……
腎虛……
許溪也沒開放到和別的男人討論蔣震霆的這事,她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教官年紀不小了,這事也正常。”
“年紀不小了?我看著年紀很大嗎?”蔣震霆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把兩人都給驚了一跳。
許溪也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連連擺手:“不大不大,教官風華正茂,這個年紀最好了。那個,我再去跑幾圈啊。”
“回來。”蔣震霆叫住了已經轉身打算跑的許溪,“臉受傷了就緩緩。”
嗯?
臉受傷了還可以減少訓練?有這樣的好事?
隻是許溪卻是心裏有些著急:“教官,我這點小傷沒事。過幾天就要考核了,我還是繼續去訓練。”
“姑娘家的臉是小事?”蔣震霆道,“這要是影響以後嫁不出去,我罪過大了。”
許溪眨眼:“教官還能管我的婚姻大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