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就把許溪說成一個水性楊花,腳踏兩隻船的人。
這話可是真不中聽。
蔣震霆語氣淡淡:“耽誤她什麽了?”
“耽誤她……她找男人。”王士誠道。
“這許溪天天跟著我訓練,我知道不知道她要找男人了?”
王士誠有些緊張的攥著手,他哪裏敢說許溪要找的男人就是蔣震霆。雖然蔣震霆這種盛京來的高幹子弟肯定是看不上許溪這貨色的,可萬一人家就隻是想在秀山縣隨便找個樂子,在這期間護著許溪的話,也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還不趕緊滾?”蔣震霆道,“說好的退婚條件,一個字不能少。”
她現在已經很窘迫了,這些該要的錢,就是一分都不能少。
“還有,好歹是個男人,別老幹沒種的事。”蔣震霆情緒和語氣都很平淡,可每個字都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
王士誠腦袋“嗡”的一聲,就好像被人拿著鍋盆在耳邊不停地敲著,嗡嗡嗡的回響聲不停的繞著他。
據說,就連方所長都畏懼眼前的男人,他王士誠又算什麽貨色,哪有膽子敢當麵頂撞。
王士誠立馬轉身,灰頭土臉的走了。
“教官,謝謝你。”許溪由衷的說道,心裏卻在想看樣子也不能死咬著五百塊了,這婚要是不盡快退了的話,王士誠還會找機會再來找她麻煩。
她倒是不怕找麻煩,就是老這邊被惡心,她也受不了。
“他老這樣堵你?”蔣震霆蹙眉。
許溪搖頭。
“諒他也不敢,不看看許姐是誰的人。”大壯接了話頭道。
“硬氣點。”蔣震霆道,“你背後有人,怕啥。”
“就是,你都不知道我們可是在外麵敢橫著走路的人。”大壯道,“反正不管出什麽事,蔣哥都會罩著我們,會叫我們是蔣哥的人呢?”
雖然是誇張的語氣,而且這些人在外麵行事其實都很低調,屬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那種。但許溪也知道如果真的出事了,教官肯定是會幫她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