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溪絲毫不知道王士誠兄妹的事,她回到家了還在到底要不要這樣輕易退婚之間搖擺著。
就連煮飯前還不忘掏出一把米放在桌子上,一粒米是不要,一粒米是要,就這樣無聊的數了起來。
周紅霞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許溪耷拉著腦袋在數米,她忍不住打趣:“這是在數晚飯要煮多少粒米嗎?”
許溪有些不好意思的連忙起身:“紅姨,你怎麽來了?”
周紅霞把飯盒放在桌子上:“我今天煮了才鹹肉糯米飯,你嚐嚐好不好吃。”
這一飯盒的飯,許溪也不用煮自己的晚飯了。
“你就一個人,煮著多麻煩,以後就去我那吃。”周紅霞道。
許溪知道孫婆婆一家看出了自己窘迫的生活,故意這樣說。孫婆婆母女二人總是覺得許溪幫了她們,想要回報。
但這不是許溪想要的,她是真心實意願意去幫孫婆婆,而不是為了求回報,更不是為了脅恩想要她們做什麽。
“沒事,我回來的也晚,安保隊那邊也都是能包飯呢。”許溪吃了幾口鹹肉飯,豎起大拇指,“好吃。”
周紅霞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你知道嗎,那張尚月上午的時候被帶走了。”
“被誰帶走了?”
“派出所啊。”周紅霞道,“聽說要至少拘留十五天呢。她哥哥張金根昨晚上連夜回了省城,不知道省城那邊的派出所會不會找他麻煩。”
許溪有些意外,張尚月被拘留了?之前都安然無恙的從派出所回來了,又被抓回去,難道是因為昨晚上她不知悔改又找自己麻煩的緣故嗎?
不過被關幾天也好,至少不會讓她這麽囂張。
“那她愛人呢?”
“能和張尚月做夫妻的,她愛人又是什麽好東西。”周紅霞語氣裏有些不屑,“鄉下的老母親七十多歲了,根本就不養不說,還各種打罵。平時有錢就買酒去搓麻將打撲克,喝多了輸錢了,就砸東西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