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時間點是上班和孩子們上學的高峰期,來來往往不少職工和學生。他們站的位置又是樓梯間,就堵住別人的路了。
趙之印卻仗著自己是人高馬大的男人,半點不把許溪放在眼裏,語氣猥瑣眼神下流:“我倒是想看看,你這破鞋是怎麽把盛京來的人拿下的。”
他伸手就要去摸許溪的臉,隻是還沒碰到,這手腕就被許溪給扣住,一扭,痛得對方嗷嗷的叫。
“鬆手,鬆手,疼!”趙之印怎麽也沒想到一個娘們,手勁竟然這麽大。
“我警告你,再對我動手動腳的,我直接廢了你。”許溪狠狠地甩開走,大步離開。
鄰居們看趙之印的眼神也是充滿了嫌棄,這要是能選,誰願意和這對攪屎棍夫妻做鄰居?
今天訓練結束後,秦臻邀請大家一起去吃晚飯,說是他請客。
“你這鐵公雞也會請客,是走什麽狗屎運了?”有人打趣道。
“我過二十大壽。”秦臻驕傲的道,“距離我娶媳婦又進了一步。”
許溪好奇,這個年代的人一般都是早婚早育,二十也不算小了,秦臻為啥會這麽說?
“他家裏給他算過,說是二十三之前不準談對象更不準結婚,不然會有血光之災。”蔣震霆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許溪身邊,低聲解釋道,“所以他家裏嚴令禁止他談對象。”
“他不是說有個小芳嗎?”
“不知小芳,還有小紅,小綠,小藍。”蔣震霆也忍不住勾了勾唇,“紅橙黃綠青藍紫,差不多都集齊了。”
許溪:“……”
敢情是說著玩的啊,虧她當時還好奇了下,這小芳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和你們說啊,會給我送禮物,我和誰急。”秦臻道,“當然,除了蔣哥啊。”
許溪:“……”
離開前,許溪悄悄的問大壯,秦臻喜歡什麽。
大壯一臉驚恐:“許姐,你該不會還想著給秦臻那小子送禮物吧?千萬別送啊,你送了他也不敢收。當然,蔣哥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