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溪連忙推辭。
孫婆婆直接把飯盒塞到了她手心裏:“就鹹菜,又值不了多少錢,你爹以前在的時候幫大夥的可多了。”
推辭不過,許溪隻好收了。
她在腦海裏搜索了原主關於她爹的回憶,卻發現不多。原主娘難產去世後,她爹早年就一直都是一個人在機械廠上班,原主則寄養在她大姑家。後來原主自己跑出去賺零工,得空也多半是去找王士誠而不是找她爹。
父女倆雖然相處時間不多,但原主的爹確實對原主不錯,是個稱職的爹。而且聽孫婆婆這話,也知道他的人緣和口碑都非常好。
“阿婆,我爹真的有那麽好嗎?”許溪好奇。
孫婆婆笑著打趣:“你爹要是沒結婚,沒有你,那爭著搶著要嫁給他的女人,怕是比機械廠的職工還多呢。他勤快能幹,說話溫和細雨的,反正在這住幾十年了,我就沒見過他和誰紅過臉。”
許溪感歎一句:“倒是我丟他的臉了。”
孫婆婆輕輕撫摸著許溪的臉:“誰都有犯渾的時候,知錯能改就不晚。”
許溪在她溫柔而堅定的眼神注視下,下意識的站直身體,用最真摯的語氣道:“阿婆你放心,我一定會改正好好過日子的,不會再丟我爹的臉!”
“好孩子。”
煤餅燒的很旺了,許溪換上鐵鍋炒了個雞蛋,樂嗬嗬的端著炒雞蛋回到屋子,盛了飯,切了點榨菜,打開飯盒的時候卻愣住了。
滿滿一罐鹹菜上麵還躺著一塊色澤鮮潤的大肉,看得人垂涎欲滴。
許溪仰頭,抽了兩下鼻子。
天啊,殺我不要用這種刀啊,太特麽的好哭了。
就著這幾道菜,許溪吃的很香。
隻是沒想到洗碗的時候,王士誠來了。
人一來就推了正在洗碗的許溪一把,直把許溪推得頭撞到了牆上,還碎了一個碗。
“許溪,你今天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敢對我說那些話,還敢打我!”王士誠一肚子氣回到家,把今天發生的事和陸梅香說了說,後者直接破口大罵,問候許溪祖宗十九代,罵完讓他趕緊來找許溪,把丟了的麵子給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