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誠,當初許師傅病逝的時候,你可是在他跟前答應了要好好待許溪的。”孫婆婆也走了過來,一向和善的臉上也有些不悅。
王士誠頓時急了:“我……我是會待她好,可你們也看到了她是個什麽狗樣子,不管是誰娶了她,這是能過日子的嗎?”
“那就和我解除婚約啊。”許溪嗤笑,“不肯解除婚約,又背著我找人。既不想做白眼狼,逼我主動解除婚約留個好名聲,又要在外麵找人,什麽好事都讓你占了。”
“再說了,我也答應解除婚約了,隻要你拿五百塊出來。”
“五百塊?你覺得你值五百塊?”王士誠把陸梅香說的話搬了過來,“豬肉現在兩塊錢一斤,你這種的也就是死豬肉,一塊錢一斤都算是看得起你了。我娘說了,一百塊錢給你,已經算是看在你爹的麵子上。”
這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許師傅臨終前,把自行車和縫紉機都給你了,還有當年許師傅和許溪陸陸續續資助你讀書的錢,五百塊已經算是便宜你了。”孫婆婆有些生氣,怎麽也沒想到王士誠一個讀書人原來是這幅樣子。
“忒不是個東西了,就不怕許師傅半夜來找你?”
許溪聽得一怔一怔的,原來還有自行車和縫紉機這回事?
王玉娟也走了過來,那毛線針幾次三番都差點戳到王士誠的眼睛:“這還真是技術骨幹啊,肚子裏沒點貨還真說不出這樣的事來。”
“我說你們也真是,人家的事你們外人管什麽。”張尚月道,“小王是讀書人,要不是被人逼急了,怎麽可能急成這樣。再說了,許溪口口聲聲說小王偷人,證據呢?你親眼看到他們睡一起了?”
“這女人啊要聽話一點,不管發什麽事都要給男人麵子。”張尚月嫌棄厭惡的看著許溪,“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貨色。栓不住男人,那是自己沒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