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蔣震霆,許溪就感覺好像是在沙漠裏走了好久又渴又累後遇到的那一汪清泉,一下就雀躍起來:“教官,你怎麽來了!”
這軟萌萌的聲音裏帶著幾絲嬌俏,聽著讓人心尖發顫。
王士誠從開始的驚訝到後麵的震驚再到憤怒。
許溪果然是個沒臉沒皮的,她什麽時候用這樣的語氣和神情和他說過話?
她如果以前但凡用這樣的語氣能和他好好說,他至於做這事嗎?
不管,反正在他眼裏,他和許溪走到這一步全部都是許溪一個人的問題,他半點錯也沒有。
而蔣震霆聽到這話和語氣後,眼底都深了幾分:“上車吧,免得一會又被狗咬。”
兩隻“狗”麵麵相覷,等反應過來他們就是蔣震霆口中的狗時,越野車已經開遠了。
許溪坐在副駕駛上:“教官,這車是你的嗎?”
蔣震霆搖頭:“我借的。”
兩人都不知道大興村怎麽走,於是隻能邊走邊停下來問路。
大興村雖然也是秀山縣下麵的,卻已經是靠近鄰縣了,加上還要問路,開了快一個小時了,還沒到。
上車的時候,蔣震霆就問許溪這是怎麽回事,許溪把那天發生的事事無巨細的都轉述給他聽,末了想起王士誠說的話,神色有些寡淡道:“教官,在玉娟姐這件事上,你說我做錯了吧?”
“我覺得你沒有做錯。”蔣震霆說這話的時候,因為正好停了車,他一臉認真的看著許溪,鼓勵的眼神看著讓人心安。
“王士誠這是在胡扯,夫妻吵架和家暴不一樣。一個男人,隻會用暴力解決問題,不管是對家人還是對外麵的人,都是極不負責任和不安全的。”
“如果說打愛人是夫妻兩個人的事,別人不能插手,那如果這個男的把愛人打死了呢?也不需要負責嗎?如果都這樣的話,我恨誰,就把誰娶回去,打死還不用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