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好厲害……
蔣震霆頭疼,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這樣的語氣說這句話,聽得他……
有點難以招架。
許溪一笑就轉身要繼續往前走,沒想到一腳踏空,一個踉蹌就往後倒去。
但她不僅沒摔倒,還落在了一個寬厚的胸膛裏。
蔣震霆張開雙手,把人虛虛的半摟在懷裏。
咚咚咚……
這是自己的心跳聲嗎?
這也跳得太快太響了吧?該不會被教官聽見了吧?好尷尬啊。
蔣震霆把許溪扶穩了,他往前一步走到她麵前,把手遞給她:“抓穩了。”
許溪訝然:“可……可以嗎?”
蔣震霆微微勾唇,把手往前遞了遞。
許溪輕輕的把手放在他的手心裏,指腹輕輕觸碰到蔣震霆手心的肌膚,發現他手心裏還有不少老繭。
她不敢握得太緊,可觸碰到這些老繭的時候卻忍不住輕輕的撫摸著。
手心的老繭到這程度,隻怕平日裏的訓練程度就算沒到魔鬼程度,也是魔鬼兒子程度了。
“別**,專心點。”蔣震霆聲音低沉暗啞,仔細聽還能聽得有些沙。
“我沒**啊。”許溪眨著一雙無辜的眼睛,“我就隻摸這了。”
蔣震霆深呼吸。
不能和這妖怪再聊下去了,不然真的把自己給燒死。
蔣震霆轉身,牽著她繼續往前走。
許溪的視線時不時落在蔣震霆牽著她的受傷,腦海裏閃過一句歌詞: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愛能不能夠永遠單純沒有悲哀……
一路往裏走,這墳頭不僅多了,而且還有兩個墳頭後麵的堆都散了。
許溪心裏喊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走了大概是七八分鍾後蔣震霆停住了,他回頭:“那個就是你要找的人嗎?”
許溪越過他的肩膀看過去,果然看到王玉娟站在一小塊空地處,就算沒看到她的表情,光看著這背影也能感覺到她此刻的低落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