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真的,不知妹妹是何深仇大恨,竟要如此汙蔑我,實在是太讓我傷心了。”李雲岫說完往旁邊讓了讓。
慕淮舟看見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從雅室裏麵走出來,他向慕淮舟行了一禮,“民女夢安,見過王爺。王爺恕罪,今日民女在街上恰巧遇到了夫人,隻覺得和夫人投緣,便邀請她來此閑談。在此之前,民女未曾知曉夫人竟是裕王府的王妃,實在是失禮。”
“不可能!”喬落宣看見裏麵走出來的竟然是一位姑娘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可是她明明聽到李雲岫是過來見什麽慕容公子的,他怎麽可能突然變成個女人。
“他們在說謊!王爺,你仔細把這個夢安全身上下搜一遍,他肯定是個男人,王爺!”
慕淮舟本來就不太打算來,他感覺喬落宣肯定又是出了個什麽計策來誣陷李雲岫。要不是她一直信誓旦旦地說李雲岫與奸夫會麵,他是不打算來的。
現在見到這個場景,想來就是自己猜想的那樣了。那個夢安清清白白一個女兒家,怎麽能隨便就說出“搜”這個詞來的,實在是太不合規矩了。自己就算是王爺,天子腳下也斷然不能做出隨意欺侮百姓的事出來。
“夠了!你還沒胡鬧夠!”慕淮舟非常頭疼。
李雲岫溫和勸阻道:“想來是夢安姑娘這張臉太英氣了些,側妃看錯了也是正常的事,王爺莫要怪罪了。今日再此叨擾夢安姑娘許久,又給姑娘添了這麽久的麻煩,實在是過意不去。”
說罷,她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不是什麽珍貴之物,就當做是對夢安姑娘的賠償了。”
慕淮舟也並不想將這件醜事鬧大,“既然王妃這麽說了,此事就這般算了吧。”他看了一眼站在那裏哭個不停的喬落宣,頭也不回地走了。
其實他心裏還是有些害怕的,若是真的雲岫私會了什麽男人,他應該怎麽處置?是堵住這裏所有人的嘴巴將李雲岫帶回去?還是就此放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