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永拿帕子包住這隻黃鶯的時候,右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他總感覺有什麽禍事會發生。
他心裏也感覺側妃這件事做得過火了些,雖說是一隻畜牲,但是如此虐殺確實是有些不太過得去。他在一旁看著的時候心髒一直抽抽,尤其是看到黃鶯躺在一灘血泊裏麵生死不明的時候,他越發不敢用餘光去看這位側妃一眼。
他心裏是真的害怕,要是哪一天自己惹得側妃不高興的話,自己會不會和這隻黃鶯一個下場。
這種想法隻要一冒出來,他就感覺大腦一片暈眩,心裏不住地冒出一個想法,要是自己不在側妃院子裏麵做事就好了。
在側妃指定他將這隻黃鶯送到膳堂的時候,他嚇得腿都軟了。就連側妃原本嬌俏可人的聲音,傳到他的耳中也開始變得惡毒起來。
他“唰”一下跪在喬落宣麵前,“奴才這......這就送過去。”
喬落宣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大驚小怪地幹什麽?”
“奴才現在就......就去。”他彎著腰從地上起來,看都不敢看喬落宣一眼就往膳堂的方向跑去。
喬落宣嘀咕著:“冒冒失失的,希望他別把事情搞砸。”
田永在出了清霜居之後,這顆跳動的心髒才稍稍安穩下來一點。
他剛剛真的怕極了,生怕這位喜怒無常的側妃的嘴巴裏麵突然蹦出來一句“把他也拖下去”。
他心不在焉地走在路上,就連迎麵走來的婢女他也沒看到,直直地撞了上去。
“哎呦!你走路不看路......的嗎?”悅心本來就比較急著出來尋小姐最寵愛的那隻黃鶯,走路的速度快了些,沒想到前麵這個下人也是走路不看路的主,直接撞了上來。
“對......對不起,對不起......”田永看麵前這位婢女的穿著不似普通婢女的時候,就猜測她應該是什麽大人物的貼身丫鬟,像他這種身份的低賤下人不是能得罪得起的,連連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對......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