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落宣滿臉憤恨,但是一句話也不敢說,現在王爺不在,沒有人能給她撐腰。
她極不情願地被帶下去了,李雲岫直接忽略她一臉不甘心的表情,帶著人走了。
“今日雖說好好教訓了她一番,但是還是可惜了我的黃鶯。”李雲岫悶悶地說道。
“小姐......”悅心不知怎麽安慰她。
“無事,好好給黃鶯安葬吧。”李雲岫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但落在悅心的眼裏這個笑容比哭還難看。
李雲岫不舍地將盒子交給了悅心,“好生安葬。”
她說完看了看身後的田永一眼,“此後你便來芳蓉苑吧。”
田永激動地跪了下來,“多謝王妃娘娘的恩典。”
“不必言謝,你看起來挺老實的,希望你來了芳蓉苑之後能好好做事。”
李雲岫交代完就離去了,她現在可不想在這個傷心地多待。
此時天色漸晚,她還沒有用過晚膳,但也不覺得有多餓,可能是心情不太好的原因吧。
她回到芳蓉苑的時候,月亮已經悄悄掛在了天上,月光傾瀉而下,院子裏的大理石地板上似乎鋪上了一層薄薄的霜。
李雲岫正準備去裏屋收起她那幅還未畫完的畫,卻在裏麵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怎麽來了?”李雲岫出聲發問。
“知道你難過,便來看看你。”慕淮舟從屋子裏麵走了出來,他熟稔地握上了李雲岫的手,“外麵有些涼,別在外麵吹風了。”
李雲岫掙脫了慕淮舟的手,和他稍稍保持了些許距離,“臣妾乏得很,王爺若是無事便可以走了。”
慕淮舟跟在李雲岫的身後進了屋門,“剛來就開始趕我走。”
李雲岫將那幅還未畫完的畫收了起來,“如今你的側妃被我關了禁閉,怎麽不去看她?”
“你還在生我的氣,好好好,我以後絕不會偏向於她,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