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家對這個看起來比較傻愣愣的年輕人增加了一點好感,“府裏人要是人人像你這般勤奮就好了。行了,你也別忙活了,明天來掃也一樣的,現在天都暗了,也看不清到底掃沒掃幹淨。”
“你就在門口候著吧,要是王妃娘娘有什麽需要的,你聽到傳喚之後再進去。人記得機靈點,在王妃娘娘麵前說話漂亮點,你這個傻愣愣的性格啊,得改。”
田永不知道怎麽回複劉管家,右手撓了撓頭,笑了笑,“小的知道了,多謝劉管家。”
田永這個笑容在劉管家眼裏就跟傻笑一樣,他有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算了,你這個性格待在芳蓉苑裏麵挺好的。”
劉管家說完就走了,他敲了敲裏屋的門,裏麵傳來李雲岫的聲音,“請進。”
劉管家走進了屋子裏麵,此時李雲岫正在繡著一個香囊。
劉管家向李雲岫行了一個禮,“老奴見過王妃娘娘。”
李雲岫停下手裏的動作,“黃鶯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劉管家點頭說道:“已經處理好了,王妃娘娘還要去看看嗎?”
“看看吧,畢竟是最後一麵。”李雲岫起身,將未做好的香囊放在桌子上,“還有勞劉管家為雲岫帶路。”
“王妃真是客氣了,我們這些做奴才的,伺候主子本就是分內之事。”劉管家嘴上雖然說,但是他是非常滿意李雲岫這種態度的,和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喬落宣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自己畢竟是從小伺候王爺的老人了,王爺對自己的態度都比較恭敬,把自己當成半個叔父來對待。那個喬落宣是什麽樣的身份,一天到晚除了瞎嚷嚷什麽也不會,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還給王妃擺臉色。
若是沒有王爺的喜愛,以她的家世和教養,是斷然坐不上側王妃的位置的,頂多算個妾王妃。
“老奴將它葬在離芳容苑最近的那個水塘後麵的那片灌木裏麵,王妃娘娘您曾提起過,它平日最喜歡去那片地方玩耍。老奴便想著,那邊地方也不錯,專門請了術士過來看風水,讓術士選了地址下葬。那邊環境還清幽,想來平日裏也不會有多少人來打擾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