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裏麵多了韓藐淩一個人,就感覺熱鬧了不少,他跟誰都能嘮嗑起來。
李雲岫的父親李昭遲也非常賞識韓藐淩的才能,吃完飯之後還拉著他閑談,李雲岫則就被慕容宥安抱到了院子裏麵去了。
慕容宥安的臂膀非常有力,將李雲岫穩穩地抱在了懷裏。李雲岫偷偷地捏了捏慕容宥安的手臂,“你的手臂摸起來比舅舅的結實。”小時候的李雲岫總是喜歡說這些不知死活的話來。
慕容宥安拍了拍李雲岫的頭,“小小年紀,不知禮數。”他的語氣裏麵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倒是還有一絲愉悅的感覺。
“你和舅舅比起來,說得武功更厲害一些?”李雲岫看著慕容宥安清俊的麵龐,認真地問道。
“你舅舅天賦極佳,不過平常修習懶散了一些,真要算起來不是我的對手。”慕容宥安波瀾不驚地回答道,雖然在他的師父和師姐師兄們眼裏是韓藐淩比自己厲害,不過這些虛名對他來說都沒有什麽意義。
“那我想要你教我武功。”李雲岫高興地說道:“我要學厲害的武功,保護所有人。”
慕容宥安將李雲岫放在地上,“我的功法和招數太過狠厲了,不適合你,你還是和你舅舅學去吧。不過,我倒是可以從旁教導你一些的。”
“你舅舅在武學方麵是難得的天縱奇才,他教你,綽綽有餘了。”慕容宥安看見李雲岫撅起來的嘴巴,解釋道。
“好的,我知道了,多謝慕容叔叔解答。”李雲岫頗有禮數地說道。
此時,韓藐淩抱著一壺酒走了過來,“這是剛剛李伯父給我的,陳年桃花釀。”他將酒遞到慕容宥安的麵前,“要不要嚐嚐?”
慕容宥安伸手接了過去,喝了一小口,“酒烈傷身,你少喝一些。”
“我就好這一口,李伯父可真是太懂我了,這壇酒酒香撲鼻,喝下去的時候真的好像被三月的桃風迎麵吹過般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