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岫最近感覺身子的反應越來越大,看見吃的就直惡心,晚上也難受得睡不著覺。
她都有點感覺是不是自己體質太差了,她之前見到其他女人懷孕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補藥倒是大把大把的的往她房裏麵送但是她實際喝下去的卻很少。這真的不是她故意不喝,而是她聞到那個味道就犯惡心,恨不得直接吐個天昏地暗。
慕淮舟這些日公務也特別繁忙,基本上一天都不見人影。他晚上回來的時候,看到李雲岫這麽難受的樣子,心裏也是非常地心疼。
“哪裏還難受,我給你揉揉。”慕淮舟看著坐在**的李雲岫,說道:“芳蓉苑起火那事到現在還是沒有線索,蘇信調查完就完懷疑是院子自己著的火,我想隻有喬落宣才有那個本事。”
李雲岫微微起了身,“我害怕......”她眼眶紅紅的,脆弱得讓人心疼。“我有點害怕喬側妃,她對我的敵意看起來非常地明顯。”
“我知道。”慕淮舟的聲音有些沙啞,“她上一世也是這般對待你的。”
“那我現在該怎麽辦?我懷孕這件事情遲早是要傳出去的。”李雲岫抬頭,看向慕淮舟,眼眶裏有淚花打轉。
“你容我想想該怎麽解決。”慕淮舟冷靜地說道:“畢竟她的能力不止限於我們所看到的,她還會一些巫術邪法。若是沒有後年那些我當然能保證你和孩子的安全,隻是,她後麵那些可能性實在是一把懸在頭頂上麵的尖刃。”
“王爺,不如我現在這陣子搬出去避避風頭吧。哥哥馬上就回來了,我可以搬到哥哥的府上住上一些日子。”李雲岫建議道:“我就對外宣稱我和哥哥許久沒有見過麵,想念極了,想來皇上就算知道了我不在裕王府,應該也不會為難我的。”
“你若執意要搬出去,喬落宣必然起疑。”
“那就給她一個不會起疑的理由。”喬落宣收起了剛剛那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我們可以在這件事情上麵多一些裝飾,讓其看起來就是一個正常發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