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岫這幾日搬進了衿雪居,也不怎麽和慕淮舟來往了。
既然要演戲,就要演得逼真,她提前和慕淮舟說好了這些日不要來往了。剛開始慕淮舟還有一些不情願,但是看見李雲岫這麽堅持的樣子,隻好就同意了。
第一天的時候,他還是經常派著蘇信偷偷去看望李雲岫,後來一直被李雲岫趕回來,他慢慢地也就減少次數了。
“雲岫又把你趕出來了對不對?”慕淮舟看著站在門口的蘇信,無奈地問道:“我嚴重懷疑她現在又在做一件大事情,又不想讓我知道,就拿這個來當借口。還有喬落宣,應該也就是她的擋箭牌。”
“是的,王妃娘娘這次連門都沒讓我進。”蘇信聲音低沉,清俊的臉上沒有一絲別的情緒。
“我知道了。”慕淮舟皺著眉頭說道:“芳蓉苑起火的事情,我心裏現在又有一個懷疑對象了,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場火就是她自己點的,所以我們這麽久才沒有找到凶手。”
“我前幾天也去了喬落宣那裏,按照她的表現來看,那場火不像她放的。而且,她沒有這樣做的道理,既然她挑唆了鄭敏然向父皇舉報了雲岫這件事情,那麽在她心裏認為在皇宮的那個就是雲岫。既然她一直認為雲岫在皇宮,那麽在芳蓉苑點火不就是多此一舉嗎?”
“其實屬下剛調查這件事的時候,就懷疑這場火是王妃娘娘自己放的。”他看了一眼慕淮舟,繼續說道:“隻是王爺一直圍著王妃娘娘轉,屬下就否認了這個猜想。”
“你當時就應該和我說的。”慕淮舟扶了扶額頭,說道:“我就是被蒙混了頭,竟然沒有開始懷疑她,她真的是......瞞著我太多東西了,而且一直防範著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這次她打算搬出去又不知道打的什麽主意,我現在是真的一點都不相信她跟我說的話了,但是我現在不能阻止她,隻能默默地幫助她完成這些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