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酒和桌上的小菜都還剩一半兒,可舍不得浪費
隻見範金友一個勁兒的往嘴裏塞看花生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吃的是賀成身上的肉。
“哼,說到還不還是個賣酒的?”
原本隻想小聲嘀咕嘀咕,誰知道被隔壁桌的幾個男人聽了去。
“喲,這不是範幹部嘛,你怎麽有空來這小酒館喝酒啊。”
“注意身份,怎麽和範幹部說話呢,不得先好好擦擦嘴?”
“說的對!”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誰也沒罵誰,但這話可不比罵人難聽。
“行了,範幹部,我有個事兒想問問你,不知道方便不?”
見這個男人語氣誠懇模樣得體,範金友一下子來了精神,這要是能顯擺顯擺,也算扳回一分不是?
“你問吧。”
見範金友一副”滿不情願”的模樣,男人探看腦袋問道:”今兒我到居委會辦事兒,見到有個男人在掃狗屎,可是像你的嘞。”
範金友一愣。
手裏的花生米直接掉進了嗓子眼兒裏。”咳咳咳!”
“範幹部你沒事吧,聽說賀掌櫃的今兒發明了什麽急救法,要不我試試?”
“咳!”
範金友倒是年輕,自己猛地一使勁就把那粒花生米給吐了出來。
“不是我!”
略顯蒼白的辯解後,範金友便起了身,臨走前還不忘把杯裏的酒喝幹淨。
“哈哈。”
見範金友灰溜溜地跑了,幾個男人都樂嗬嗬地笑了出來。
“他不會報複咱們吧?”
“瞧你那膽量,咱不歸他管,在這四九城也待不了幾天了,怕他作甚?”
“誒,你剛才說什麽急救法,是什麽玩意兒?”
“我也是從我一表親那兒聽說,他在派出所掃地,說是今兒個,賀掌櫃用這急救法救了一老太太。”
“喲,那是功德一件啊。”“可不嘛。”小酒館就這麽大。
範金友和幾個男人的事情賀成全都看在眼裏聽在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