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我不是打架,我是被打了。”“噗嗤。”
一旁的小護士都沒忍住笑出了聲。”你笑什麽?”
“一般的男人寧可被揍了,嘴上都得硬著,我看你倒是挺看得開的。”
“行了少說兩句,你要是被人打了,明兒出院了就到派出所報案去。”
醫生再次確認範金友的情況已經穩定後,就準備帶著護士離開。
這時。範金友突然想起了什麽。
“等等醫生,我怎麽來的醫院啊?”“有人送你來的。”“他人呢?”
“交完費就走了。”“走了啊。”
範金友雖然愛錢愛算計,氣量小眼界小,但本質倒是不壞,這被人救了總得知恩圖報不是?
雖然省了一筆醫藥費,但範金友心裏卻是高興不起來。
見狀。
那小護士說道:“你要想感謝,明天去派出所報案的時候就能見著了。”
“為啥?”
“那人是派出所的賀教官。”“賀教官?”
範金友頓時懵了。那不就是賀成嗎?是他送自己來的醫院?
自己先前離開小酒館,因為一口氣猛灌了不少酒,這出來吹著寒風就愈發的醉了。
沒走多遠就找了條小巷子準備扣扣嗓子眼兒,順便醒醒酒。
誰承承想,自己扶住牆兩根手指剛插進嘴裏,背後就被人給陰了。
這一捅,可不就出血了。
或許那人也是被血給嚇著了,範金友這才免了一頓揍。
但這酒沒吐成還挨了一悶棍,整個人直接昏過去後來就是賀成的事了。
“他救了我?”
範金友躺在**自言自語,一時間心裏對賀成的情緒可謂是五味雜陳。
翌日。”喲,今兒早吃這麽豐盛?”
剛起床的老賀頭就聞到了一股子香味兒,循看肚子裏的饞蟲就來到了廚房。
但畢竟公媳有別,老賀頭就站在門外往裏打探,結果一看,灶台前站看的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