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於利這小姑娘卻仿佛是觸電了一般。兩手立馬就縮了回來,接看小臉就有了紅暈。
不過大家都沒太在意,隻以為是小姑娘太激動。
“老太太,辛苦你們了還跑了這麽一趟,我讓小賀送送你們,另外啊,您丟的那錢,我們一定幫你找回來。”
“謝謝。”“小賀。”“嗯。”走在派出所的院子裏。
賀成和於老太太不時說上兩句,大多都是感謝之類的話。
一旁的於莉則是一言不發,但整張小臉卻是漲的通紅。
直到距離門口沒剩幾步路的時候,於莉終於開了口,那臉蛋也像是泄了氣兒的皮球,恢複了原樣。
“賀教官,還沒問你的名字呢。”“賀成。”“文武雙全的文?”
於利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記下了。
送走於莉祖孫倆,賀成正準備折回去,餘光就瞥見街對麵站看一人,正心不在焉地來回踱步。
“範金友?”
看他那模樣,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四肢健全沒什麽大礙,昨晚應該是虛驚一場。
不過他來派出所幹嗎?難道懷疑是自己揍的他?這一愣。倒是讓範金友瞧見了自己。
見到賀成的第一眼,範金友下意識地就邁開步子想要離開。
但剛一轉頭作勢要走,就迎麵而來一輛三輪車,一人一車將差不差沒撞上。
“啊。”
嚇一跳的範金友條件反射地後撤了幾步。”您沒事吧?”
“沒事。”
要放平日裏,範金友指定得多”批評教育”兩句。
但今天自己心裏亂糟糟的,到嘴邊的話倒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得嘞,您走道且慢著點兒。”“
好家夥,我好心放你一馬,你個拉三輪兒的倒是上脾氣了是吧?
等範金友張嘴時,那三輪已經走遠了。
瞥了瞥派出所門口的賀成,自己這出醜全被看見了,哪兒還有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