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我真的有點心動想要去掙點錢。
這兩年疫情導致我們家的收入越來越少,生活雖說過得去,可我們的生活水平降低不下來就導致我現在做幹什麽都不是很開心,我就是想找點事情做。
說白了就是有點空虛。
我家老男人還不喜歡我外出工作,他說不喜歡太能幹厲害的女人,可我也想承擔起做夫妻的義務,不想讓他工作那麽累。
主播,你說我真的有錯嗎?”
“你的心是好的,我就問你一句,你會外國的語言嗎?”
賈淺不答反問。
豌豆射手:“我不會。”
“那麽問題又來了,你既然不會外國語言,你又有什麽資本來證明你的價值比當地的工人還要高,是你的身材,顏值,還是你的器官?”
直白到點的話希望豌豆射手早日醒悟。
豌豆射手道:“我不甘心,這真的是騙局嗎?”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問問直播間的水友。”賈淺不阻攔,隻做到她提醒的義務。
她相信眾人的力量更大。
直播間水友各抒己見。
“這道題我會,天上不會掉餡餅,你不怕掉下陷阱把你砸到你就趕緊去,你的明天就是今天的小北一路向北。”
“見過想死的沒見過趕著想要上去送命的,要我說趕緊逃!”
“姐妹真是想錢想瘋了,看見前車之鑒還要上趕著去送去,真是先生大義,感謝你去送死為我們直播間貢獻素材。”
“三十多歲的年紀咋還白日做夢,要我說你身上有多少個腰子夠人家那邊人割的啊,就我發瘋地在想壞人在偷器官嗎?”
“現在想到還來得及嗎?”
水友的回答比賈淺的答案直接多了。
豌豆射手差點嚇暈,走在她的房間踱來踱去道:
“我怕是真的要遭了,我朋友特意給我們買的飛機票花了好幾萬呢,她之前說的還挺好,就是我到了當地省會沒有看到她,她就給我視頻聯係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