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慶,你們還在嗎?”
豌豆射手扮演著病人求關懷。
賈淺差點忍不住笑出了聲音,活寶啊!她這粉絲有些東西,對付起壞人來招數厲害,以後有機會她也要嚐試下。
“在。”小慶的聲音有些尖銳,注意到自己的聲音不對,小慶恢複正常道:“你們生病隔離是需要花錢,這個錢不應該我出。”
她的那邊傳來陣陣電流音,和男人挨打的嚎叫聲。
哭喊聲跟往常挨打聲不一樣,不像是正常人挨打發出,像是那種往死裏打。
豌豆射手麵色一白,賈淺見狀寫字打在公屏上以地方看到:
不要害怕!繼續!
豌豆射手像是有了力量,故作不懂得詢問著:“小慶,你那邊什麽聲音?是有人打人嗎?”
“額……你等一會。”
豌豆射手看到了小慶不自然地去關門,盡管外麵的聲音小了下來,依舊能夠聽到微弱的電流音。
豌豆射手心中越發緊張,麵上不敢展露出來。
因為越害怕就會被對方抓走。
她戲精地低下頭道:
“我沒錢,是你讓我們從大東北過來就應該給我開銷,要不是我們在路上來的匆忙生了病,沒這事我們現在還在自家大炕躺著別提多舒服。你要是不給我錢,我就把這事鬧到你們父母那,讓大家夥好好評評理。”
賈淺朝著豌豆射手伸出大拇指,讚賞的眼神就差說:姐妹可以啊,你這話犀利又帶勁,可以多說點。
直播間水友紛紛出損招道:“牛啊,下次我也試試這招對付無賴。”
“臥龍對鳳雛,牛氣衝天啊。”
豌豆射手看到評價越發戲精上演道:
“小慶,你該不會是想要騙我們故意說緬的工資很高,其實你連提前預支我們工資的錢都沒有吧。”
豌豆射手的諷刺很大程度上刺激了對方。
小慶連連做出回應,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