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禮的喉結自然地滾動了一下,更深露重也掩蓋不了他眼底的情欲。
季宴禮的手將柳聽雪往上提了提,柳聽雪跨坐在季宴禮的身上。
柳聽雪今日穿了一身鴨黃色的裙子,略施粉黛,睫毛輕顫,她的一舉一動,對於季宴禮來說,都是致命的**。
季宴禮摸了摸柳聽雪宛如拂柳的腰肢,心底的歡愉,立馬**漾起來。
隻有這樣的女人,才配成為他季宴禮的女人,那個柳清歡算什麽東西!
比不上柳聽雪的半點的妖嬈。
季宴禮的手勾到柳聽雪的腰帶,輕輕一拉,柳聽雪的衣服散落到地上。
柳聽雪欲拒還迎,“宴禮哥哥,討厭……”
在季宴禮的眼裏,柳聽雪就是一個尤物,不僅生得好看,**功夫也是了得,總能讓人春心**漾,醉人夢死,有種做鬼也風流的味道!
兩人在激烈的碰撞下,身體一起一伏,逐漸融為一體。
假山外麵偷聽的沈卿塵,聽得裏麵咿咿呀呀的聲音,那可謂是心驚肉跳,渾身燥熱!
後來,沈卿塵見他們倆沒有說半點有用的消息,就再次用輕功飛走了。
皎皎月夜下,一道弧線驟然劃過天際。
沈卿塵沒有回丞相府,而是去了江府,去敲柳清歡的窗子。
柳清歡本來都打算睡了,聽到敲窗子的聲音,還是披衣而起。
柳清歡知道敲窗子的黑影是誰,能這麽明目張膽,而且在江府來去自如的人,應該隻有沈卿塵了吧!
隨著柳清歡打開窗戶,沈卿塵那張俊俏的臉,展現在了她的麵前。
“這麽晚了,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啊?”柳清歡問。
沈卿塵見到柳清歡知道,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了。
剛才腦門子一熱,去季府蹲季宴禮的錯處,沒想到季宴禮和柳聽雪的髒事,直接被他給撞見了。
他想著立馬飛速趕來,和柳清歡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