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溪掀開簾幔,將東西遞給柳清歡。
賀蘭溪生得清秀,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袍子,上麵印著幾顆青綠的竹子。
他那如秋水的眸子一眨一眨,清澈如斯,如若不仔細看,都覺得他和京城中的草包公子,並無區別。
可是,若是細致觀察,你會發現他湛藍色的眸子,就如蔚藍的大海一樣,洶湧澎湃。
柳清歡雖然不知道這位公子的來路,但是隻要拿到她想要的東西,那就足夠了。
“賀公子,合作愉快啊……”
柳清歡眉眼裏含著皆是笑意。
“柳姑娘,我該這麽稱呼你嗎?”
賀蘭溪還是沒忍住,問了這樣一句。
柳清歡抬頭,同賀蘭溪蔚藍的眼眸對視,“我相信,賀公子也絕非賀公子這麽簡單吧……”
柳清歡不拆穿,也沒有戳破賀蘭溪的身份,就是對賀蘭溪最大的尊重。
賀蘭溪的身份,絕非這燕春樓簡單的琴師。
兩人相視一笑,不再詢問對方。
這一點上麵,他們出奇的默契。
等到柳清歡離開,賀蘭溪的身旁出現了一個暗衛,“太子殿下,柳姑娘她……”
賀蘭溪招了招手,“不急……”
來日方長,柳清歡,我們還有再次見麵的機會。
丞相府。
“大事不好了,柳姑娘剛才去了燕春樓。”
沈卿塵的手下剛說完柳清歡的蹤跡,他的臉立馬就陰沉了下來,連帶著心情不太好了。
沈卿塵骨節分明的手,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麵,聽到燕春樓三個字的時候,明顯頓了一下。
誰都知道燕春樓是什麽樣的地方,**,男子在燕春樓尋歡作樂。
可是,女子去那裏做什麽?
“聽說,燕春樓的業務服務十分廣泛和周到,難不成柳姑娘是找燕春樓的張媽媽私會年輕英俊的男麵首?”
隨著手下補了一句,沈卿塵的手也隨之重重敲擊了一下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