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禮首先是對柳清歡的身份指指點點了一番,然後話鋒一轉:“柳聽雪,當初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你要為你自己的行為負責!”
季宴禮不說還好,一說把眾人嚇了一跳,都來吃瓜了。
原本以為季宴禮和柳聽雪隻是在宮宴上喝多了酒,郎情妾意下,上了床。
卻未曾想,他們其實早就有勾結。
至於到底是誰勾引了誰,就不得而知了。
外麵的人,雖然看不清殿內的景象,但是根據他們說的話,就可以猜測一二了。
這個季宴禮,是一個妥妥的渣男,吃抹幹淨就不認賬了。
在季宴禮的心裏,柳聽雪充其量就是柳府的一個庶女,要是把她娶回來做夫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最多做個妾室。
相反,柳清歡不同,她是江家的人,在江淮月和柳仲南和離之前,還是柳家的人。
“季宴禮,你還不知罪?”
皇上眉頭微蹙,臉上九五至尊的氣勢,就此展現起來,那種氣場,還有命令,足以讓人到一種窒息的地步。
一時間,就讓季宴禮膽戰心驚,慌忙起身解釋。
“還請皇上恕罪,臣子不是有意對柳聽雪惡言相向的,我願意娶柳聽雪做我的二夫人,還請皇上不要退了我和柳清歡的婚事。”
季宴禮給皇上磕了頭,柳聽雪聽到這話,滿臉黑線。
難不成……她柳聽雪隻配誒季宴禮做個妾室,她不相信!
也同樣不甘心,她不覺得這一切可以就這麽算了!
皇上聽了季宴禮說的話,將眼光投向了柳清歡。
柳清歡跪在地上,低著頭,想著季宴禮打了一手的好算盤,想要效仿娥皇、女英,共侍一夫,想得倒美!
柳清歡不卑不亢,先是露出一副很是傷心的表情,用手帕擦拭著眼角的淚水,然後哭著請求皇上。
“既然宴禮哥哥早就和妹妹在一起了,我願意成全他和聽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