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歡很配合沈卿塵,既然沈卿塵想要宣示主權去氣季宴禮,那麽她就陪他。
沈卿塵對江家不錯,同時對她也不錯。
她柳清歡不是不懂得知恩圖報的人。
沈卿塵說話的時候,聲音低沉,一句話就把在場的人給震懾住了。
他就像一隻凶猛的老虎,似乎隨時會發威的模樣。
再加上沈卿塵本身就內力深厚,輕輕一折,季宴禮似乎就受不住了。
季宴禮感受到自己的手指,仿佛都要被沈卿塵給擰斷了。
沈卿塵用著近乎威脅的口氣警告季宴禮,“下次還敢不敢和清歡這麽說話了……”
有著沈卿塵說的這一番話,柳清歡從打心底裏覺得解氣。
好像很久沒有這麽痛快了!
從前的柳清歡,就是追著季宴禮背後跑的跟屁蟲,而現在完全不同了。
柳清歡有自己的擔當,有自己的籌謀,還有為她抱不平,收拾欺負她的沈卿塵。
季宴禮虔誠地給沈卿塵跪了下來,為了防止沈卿塵把他弄成殘廢,季宴禮主動向沈卿塵下跪求饒。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沈相,饒了我吧……”
等到季宴禮跪下來,磕了幾個頭之後,沈卿塵才滿意地將季宴禮的手指鬆開。
沈卿塵放開後,還滿臉嫌棄地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他嫌髒……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倆從前欺負了柳清歡,並且做了一些不可饒恕的罪過,他真的不想出手去教訓他們。
“沈卿塵,也夠了,我們走吧……”
柳清歡扯了扯沈卿塵的衣角,畢竟還是在宮闈之中,若是事情傳了出去,這對沈卿塵的影響不好。
柳清歡思慮周全,同時這一點也提醒了沈卿塵。
沈卿塵和柳清歡走之前,還不忘警告季宴禮:“還希望季公子管牢自己的嘴,好好迎娶你身邊的柳姑娘,若是被我聽到一些不該聽到的東西,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