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溪剛才在說什麽?
娘親?什麽娘親?為什麽她聽不明白?
賀蘭溪沒好氣地教訓了柳清歡一番話,雖然這些話聽起來好像是不太中聽,但是都是為柳清歡好。
柳清歡一把抓住賀蘭溪端起藥碗的手,“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沈卿塵已死,你也親眼見過了,婉兮……你就放心吧,好好養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以後就當這個孩子的父親,好好照顧你們母子。”
賀蘭溪的話,說得深情款款,嚇得柳清歡直接把被賀蘭溪握著的手,給抽了出去。
賀蘭溪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柳清歡不願意答應,讓自己好好照顧他們母子。
沈卿塵,你贏了,就算你死了,又如何?
最後的贏家,依舊還是你。
賀蘭溪將藥碗當中的勺子拿起,想要給柳清歡喂藥,卻被柳清歡給拒絕了。
“我自己來吧……”
賀蘭溪本來還為柳清歡貼心準備了蜜餞,可是,柳清歡直接一飲而盡碗中的藥。
讓賀蘭溪的蜜餞,根本沒有什麽用武之地。
柳清歡堅決拒絕他的態度,就如她不吃這顆蜜餞那樣一般冷酷無情。
柳清歡一鼓作氣將藥喝完之後,就開始對賀蘭溪下逐客令,“你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休息了……”
柳清歡說完也不管其他,往下一躺,好似整個人都失去了生機。
大概是因為沈卿塵的原因,心中還是有著難以解的憂愁思緒。
解鈴還須係鈴人,隻是賀蘭溪的愁緒,大概是沒人可解了!
賀蘭溪端著藥碗,一個人落寞地離開了柳清歡休息的地方。
將藥碗送去藥房之後,賀蘭溪來到了一條密道。
這個密道修建在驛站裏,極為隱蔽。
密道的入口是一個大壇罐子,旁邊有許多草叢堆積,幾乎是看不出來。
賀蘭溪將旁邊的障礙物搬開,然後撥弄了好久,才進了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