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溪被柳清歡的突然出現，問得心慌。
他一邊打量著柳清歡的神色，一邊思考著接下來他要說的話。
他見柳清歡滿臉質問的神色，莫不是發現了什麽？
不……現在絕對不能自亂了陣腳。
賀蘭溪還不確定，柳清歡到底知道了多少。
“婉兮，你這番話，是什麽意思？”
賀蘭溪整理了衣服，剛才鑽草叢、穿密道，衣服都被弄褶皺了不少，有損他樓蘭皇子的威儀。
可是，賀蘭溪沒有想到，柳清歡直接上前捏緊了賀蘭溪的衣領，“我再問你一遍，你和不和我實話實說，他是不是還沒有死？”
賀蘭溪定了定心神，在心裏還不忘暗罵柳清歡和沈卿塵。
他上輩子，是欠了他們夫妻兩個嗎？
一個兩個，他好心幫助他們，結果回過頭來，都在坑他？
沈卿塵利用完他……
好吧……他是心甘情願被沈卿塵利用照顧柳清歡的，他巴不得沈卿塵多利用他幾次，能陪在柳清歡的身邊也不錯。
而現在賀蘭溪好像陷入一個危局，他現在被柳清歡質問，但也隻能裝聾作啞應付過去。
麵對賀蘭溪的反問，柳清歡不和他睜眼說瞎話，“你覺得我是什麽意思？我問你問題，你不回答，反而反問我？”
今日柳清歡的態度果真比平日裏苛刻了許多。
“婉兮，你從前不會這麽和我說話的……”
賀蘭溪的話裏，含有一股莫名委屈的味道。
若是換做從前，柳清歡最多對他開玩笑，絕對不會對他惡言相向，甚至針鋒相對。
可是，今日柳清歡遇到了沈卿塵的事情，對他的態度就截然不同了。
柳清歡一時間怔住，她好像是意識到自己咄咄逼人的態度不對。
趕忙道歉：“對不起……賀蘭溪，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今日態度是我不好，我不該這麽對你說話，你就告訴我，你剛才究竟是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