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支書看著這一家人,屬實是有些頭疼。
這才幾天?
他轉頭看向了秦驚蟄,出聲詢問:“怎麽回事?怎麽好端端地又打起來?”
秦驚蟄還沒開口,閔丹就搶著回道:“這小野種……”
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支書嗬斥著打斷:“幹什麽!人家有爹有媽,怎麽就是野種了?你這麽大個人了,說話也講點分寸!”
閔丹被他這麽一嗬斥,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
秦驚蟄看向陳支書,麵色有些哀怨,頗有些可憐的模樣:“她一向看我們姐妹不順眼,我實在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得罪了她,她要這樣對我們!”
說著,就把拉過秦小滿的手,舉到陳支書的麵前,“您瞧瞧,秦高飛咬的,這是下死口咬的,要不是我及時把他給拉開,我妹妹的肉都要被他給咬下來了!”
這會兒秦小滿胳膊上的傷口更顯得越發可怖起來。
血肉淋淋的,看著就很疼。
秦小滿一直忍著沒哭,這會兒就知道開始哭:“支書爺爺,我好疼,他想吃了我,他把我的肉都要咬下來了!”
一旁人這才注意到秦小滿的胳膊,陳支書也看過去。
看著秦小滿的胳膊,也是一臉驚慌,隨後轉頭瞪了秦高飛一眼。
秦高飛卻是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一樣,一臉的理直氣壯:“她們是賠錢貨,她們就該打!”
閔丹下意識地就要伸手去拉兒子,隻是沒拉得住。
見陳支書皺起眉頭,已經有些生氣的模樣,趕緊開口說道:“不是的!是這小野……是這丫頭先動手打我們家小飛的!”
說著,就開始抹眼淚,“要不是她先動手打我們小飛,我一個做長輩的,我能動手打她嗎?”
一旁的秦高飛聽著母親的話,也跟著點頭:“就是!是她先打我的!”
秦驚蟄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冷笑道:“誰先動手的誰不得好死,你敢不敢拿你兒子發誓?要是你兒子先動手的,他出門就被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