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的嗎?”陳支書一聲嗬斥,“現在你就兩個選擇,要麽賠禮道歉給錢,要麽就等著你兒子被抓!”
閔丹在陳支書的威脅下,隻能不情不願地給了醫藥費。
但是隻願意給醫藥費,賠禮道歉卻是不願意的。
陳支書臉色越發冷沉起來:“好,不願意是吧?那就從你的賬上扣十個工給這孩子!”
一個工就是十工分,一個青壯年男人幹一整天差不多十工分,一個工。
青壯年婦女也能賺這麽多分,但是像閔丹這樣偷奸耍滑的,一天能賺個七八分已經算是抬舉她了。
這要是扣十個工,那就相當於她小半個月白幹了。
閔丹瞬間就不樂意起來,坐在地上拍著大腿開始哭天搶地。
秦驚蟄趁著陳支書沒注意,朝著閔丹的腿上就是一腳。
閔丹尖叫一聲,又開始罵髒話。
陳支書冷笑一聲:“看樣子,扣得還不夠多!是不是想去關兩天禁閉?”
正說話間,得到消息的四隊隊長也腳步匆匆地過來了。
見到閔丹正坐在地上鬧,上前就嗬斥一聲:“你看看你像什麽樣子!還不快點起來!”
隊長也是姓閔的,跟閔丹家裏沾著點親,有時候就會向著她。
隊長來了,閔丹的脾氣就控製了一些,因為她知道隊長會幫著她的。
果然,閔隊長笑嗬嗬地從自己的口袋裏麵掏出一盒煙,隨後抽出一根遞給陳支書:“支書,你瞧瞧,這不都是自己家人嗎?何苦鬧成這樣呢?”
說著,就朝著閔丹遞了個眼神。
閔丹也變得低眉順目起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閔隊長陪著笑臉,再加上各小隊的活還要指望這些隊長們去幹,陳支書也給了點麵子,把煙給接了過來。
“閔二,這不是我說你,你們生產隊的事情你也好好管管,這生產任務抓不上來,家庭矛盾你也搞不定,你這隊長做的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