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自然是沒有去成,任荀帶著鬧騰著以身相許的女人去了位於濰城區的紫丹幼兒園。
“不是說帶我來見林老先生嗎?怎麽跑幼兒園來了?”
白妏疑惑地跟著任荀在門衛那邊登了記,又過了一道安保防線,這才順利進了幼兒園大門。
“放心,不會誆你的。”
他一手牽著她,另一手將遮陽傘撐在兩人頭頂。
沒辦法,女人總是這麽矯情。太陽稍微大點兒就覺得曬傷了肌膚。可既然這麽寶貝自己的肌膚,大晚上的又何苦熬夜打遊戲?
噢,當然,**運動例外。
將近十一點半,恰好是幼兒園小朋友的午餐時間。
教室內,老師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什麽,小朋友們早就激動地放飛了自我,明明人還在椅子上坐著,可那小屁股早就左挪右動,一雙雙眼巴巴地望向了門外。
在老師宣布下課,並一再要求有秩序地去食堂後,小崽子們立刻迫不及待地衝出了教室。疾風一般的幼兒們呼啦啦一下子跑沒影了,還留在教室的,是平日裏專聽老師話的乖寶寶。
老師頗有些頭疼地追了出去,逮住放出籠中的小雞仔們,讓他們一個個排排站。
在“美食”的**下,孩子們這才老實下來,乖巧地一個挨著一個排著隊,隨後教室內的和教室外的孩子們排成了一條長龍大隊,在老師的帶領下朝著食堂進軍。
“你該不會是帶我來看這群小崽子們吃飯吧?拜托啊任荀,你想提前體驗下當人父母的感受的話,早說啊。我可以在家窩著先跟你好好聊聊十月懷胎的過程,一步一個腳印來啊,別程序還沒到位呢你就發散思維了……”
白妏喋喋不休,明顯是故意曲解任荀帶她來的意圖。嘴角還噙著一抹揶揄的笑。
“別瞎說。”他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也對,想要十月懷胎的話,好歹先去將證給領了啊。這年頭無證上崗總歸是要落人口實的。”她故作懊惱地一歎,開始暢想起了兩人領證的場景,“你說我到時候穿一件大紅色的禮裙怎麽樣?喜氣點。不過好像太隆重了估計會被人拿異樣的眼光瞧吧。但是吧,誰叫你媳婦兒天生麗質呢,被多瞧幾眼就多瞧幾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