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病房隻剩下四個人麵麵相覷。
韓商河看了看龜縮在藍心身旁是花想容,皺了皺眉,轉過頭看向藍心道,“難道你要讓孩子在這裏聽我們大人之間的事?”
“韓商河,你真的說笑了。她畢竟是你的女兒,她總得知道自己父親是什麽樣的一個人。”藍心緊緊的拉著花想容的手,從包裏掏出一份驗車報告,遞給韓商河,“看完後,你就能明白一切真相了。”
韓商河疑惑的伸出右手,將那張薄紙接過。他仔細閱讀了一遍驗車報告。看完後,他的表情凝滯了。
一旁的木心河緊緊盯著韓商河的麵部表情,發現他除了震驚和錯愕外,並未顯示出什麽異常。
韓商河緩緩放下體檢報告,目光定格在藍心的身上,他冷冷的說:“藍心,你究竟想做什麽?!”
“嗬嗬,我還能做什麽。”藍心譏諷的勾唇笑了笑。“這份遲來的驗車報告說明是有人要害我。那輛車被動了手腳……”說到此處,她停了下來。
她不敢確信,自己這句話對方能夠聽懂。
果不其然,韓商河眯著眼睛問道:“你是懷疑我?況且這都已經過去十七年了,十七年前你不去追查,現在給這份報告來有什麽用?況且,你不是沒出什麽事嗎?”
後邊的話韓商河說得破不耐煩。現任妻子的病搞得他心力交瘁,實在無力與前妻發生任何交涉。
而且,這個女人還三番五次拿孩子說事,簡直令人討厭至極。
藍心聽到韓商河的回答,眼神閃過一絲嘲諷。她搖了搖頭,自嘲一笑:“是啊,都過去十七年了。”
她轉過頭,對站在自己身側的花想容道:“我今天來也不是討公道的。隻不過想讓你看清你父親的真麵目,免得渴求那惡心的親情被耍得團團轉。”
說著,不顧病房裏麵其他人錯愕的表情,拉著花想容快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