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周一,也提示著花想容場景要轉換到校園世界了。
周一,學生們陸陸續續的來到教室裏,一片嘈雜喧嘩。
花想容拍了怕木本本的肩膀,示意她出門口說話。
“婉婉,怎麽了?你找我幹啥呢?”木本本笑嘻嘻的問道,眼神充滿疑惑,不知道花想容這個平常沉浸在題海裏的大忙人怎麽有空找她聊天。
“你知道你家裏有個姑姑嗎?”花想容嚐試著用最簡短的話三言兩語將最近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她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要將木心河的身份告訴木本本。
畢竟木心河可是女主的媽媽,而木心河據說是木本本的姑姑,那麽木本本與女主豈不是有親戚關係?
哎呀呀,想得她頭都大了。不過一般而言,這個已經不是普通校園文的世界已經變得不普通,木本本提前知道了消息,也不至於到出了什麽事後變得被動。
更重要的是,花想容挺想打聽清楚木心河的來曆。
要是木心河是木家的人,不至於被韓商河丟到國外自生自滅吧。但如果木心河不是木家人呢。
“什麽?”木本本驚訝的瞪大眼睛,“我姑姑回來了,你確定不是開玩笑?”
“你姑姑木心河,是韓淩月的媽媽。”花想容解釋道。
木本本完全已經蚌住了。她呆呆的張大嘴巴,張大的嘴巴甚至能塞進一顆雞蛋。
好一會,她才緩過神來,道:“婉婉,我,我知道我有個姑姑。不過據說在還沒出生的時候,她因為氣死了爺爺被趕家門了……”
花想容挑眉。原來是這樣嗎?難怪木家的人不管木心河的死活,原來還有這麽一茬。
當年木心河與已經結婚的韓商河胡混,鬧大了後被韓商河送到了國外獨自生活,這期間木家沒有一絲過問,想必也是因為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