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姍姍早在視頻開始,眾人說出她的名字的時候就已經想要逃離了。
此刻,她慌得大腦一片空白,隻想先躲起來,免得被指指點點。
可走到出口卻發現門怎麽也打不開,急得滿頭大汗。
越是著急,心裏的恐懼就愈發擴大,正強迫自己冷靜,好想應對措施。
聽見台上許子霖焦急的解釋,最後的幾句,甚至是用吼的。
薑姍姍驚恐的瞪大了雙眼,他怎麽能這麽說自己,勾引,她承認,可下藥,自從她跟著去了許家別墅都沒出過門,哪裏來的藥下給他。
薑羲和剛帶著薑耐從一側離開,宴會廳的正門便再次開啟。
一身黑色西裝,容貌俊逸,臉上一副金絲框架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頷首對薑老爺子道:“抱歉,有事耽擱,來晚了。”
薑老爺子穩了穩被氣到顫抖的手,強擠出一抹笑,“時卿來了。”
眾人見裴時卿淡定的坐在了薑老身側,先是小聲嘀咕,後有膽大的直接問道:“那薑姍姍豈不是給裴少帶了綠帽子?”
裴時卿推了推眼鏡,緩緩側頭,像是不解,“綠帽子?”
這時,向南麵無表情的走到老板身側,俯身附耳。
裴時卿聽完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這個誤會可不小。”
起身,麵對著薑老爺子,“薑老,原諒晚輩無禮。”
“諸位,借此寶地,裴某有事澄清,關於大家口中所說,我將迎娶薑家大小姐,薑珊珊一事,所傳不實。之前一直想著,這種事作為男方,由我先開口澄清,對女方或多或少會造成傷害,但鑒於今天發生的事,裴某也不得不說,我從未在任何場合同任何人說過,我將要娶薑姍姍為妻一事,還望諸位見證。”
裴時卿說完,不知哪個頭鐵的在人群中說了句,“裴少怕不是被帶綠帽子嫌丟人,才矢口否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