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中的畫麵毫無偏差,薑耐聳肩輕笑。
不等薑耐說話,薑羲和已經忍無可忍。
“老爺子,耐耐才是那個剛剛在自己訂婚典禮上,目睹了訂婚對象和別的女人不堪視頻的人,您覺得應該是誰做的?”
薑耐拉了拉自家哥哥的袖子,一張嬌俏的臉上寫滿冷漠,“既然不講情,那就來講法吧。”
“我在自己的訂婚典禮上,被迫看我親堂姐和我訂婚對象的**視頻,到頭來還被懷疑是元凶?是什麽道理。”
說著,拉著自家大哥坐下,接著說道:“現在法律都在講誰主張誰舉證,那現在就請主張的人來說說證據是什麽?”
話落,淩厲的眼神看向對麵的大伯和薑姍姍。
大伯閉口不言,麵容平靜,薑姍姍卻表情閃躲不敢看薑耐的眼睛。
“堂姐怎麽不說話?難道不是堂姐說的?是大伯?你們這樣的指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親手將自己的堂姐送上了許子霖的床。”
不等兩人說話,薑耐接著說:“不過我很好奇,許子霖斷腿的事被許家瞞得那麽嚴,沒幾個人知道,堂姐又是怎麽知道的,還追去他家了呢?”
“薑耐,你別裝,就是你說的!”薑姍姍像是終於找到了突破口,腰板都挺直了。
“我?我什麽時候告訴過你,許子霖腿斷了?”薑耐滿臉疑惑的看向薑姍姍。
“就是你,你和那個叫羅琦的在會所說的。”薑姍姍氣急敗壞,更加認定這一切都是薑耐搗的鬼,自己是被算計了。
“你說我和羅琦在會所說的?哦~我想起來了,那天許子霖失約,但他腿斷了之後淩晨往家裏打過電話說明原因,我是早上準備出門才知道,所以就約了羅琦去會所。這和堂姐你有什麽關係,而且我們說的那麽小聲。”
“我,我,...”薑姍姍第一次知道什麽是百口莫辯,可她就是覺得哪裏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