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羲和沒理會自家弟弟的變臉絕技,重複道:“耐耐最近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麽?”
“說什麽,沒有啊。”薑誠衍一臉茫然,他哥這大半夜的發什麽神經。
“要你何用。”說完,一臉憤怒,走了出去。
薑誠衍:……怎麽又是我的鍋。
回到自己房間,薑羲和仔細回想薑耐說的話,大伯一家想要薑家全部財產,所以害死了他們二房所有人。
再聯想近期薑耐的變化,薑羲和驚出一身冷汗,如果這是真的呢?
初秋的早上氣溫不比白天,一夜沒睡的薑羲和照例起床晨練,晶瑩的露珠隨著太陽的升起越發閃亮。
回到房間,洗了個澡下樓,先將一杯水拿去樓上,放在了薑耐的房間,見她睡的沉,便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薑耐過了十點才悠悠轉醒,“呃~”起床的一瞬,她痛苦的按住了頭,懷疑自己怕不是喝了假酒。
眼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的,嫌棄的起身,洗澡換衣服,並打電話讓人來把她的**用品全部換掉。
喜歡微醺,卻討厭這樣的宿醉。
抬腳下樓,準備去吃個早飯,哦,也許應該叫早午飯。
準備吃了早午飯去集團找哥哥,畢竟下周一就要去上班,這兩天還是應該先有所了解才好。
剛走下樓梯,卻意外看到,這個時間本應在公司努力工作的大哥竟然坐在客廳正靜靜的看著自己。
“等等,先捋捋。”薑耐對自己說。
可糟糕的是,她的記憶停留在昨晚去小吃街的路上。
任命似的走到自家親哥跟前,“大哥,你怎麽沒去上班?”
“醒了?先去把醒酒湯喝了,趙嬸給你熱好了,溫度剛好。”獎羲和不答反問。
薑耐有種自知理虧,乖乖就範的感覺,“好的,大哥。”
此刻除了裝乖巧,還有別的出路嗎?
忐忑不安的喝完剛準備放下碗,就聽見自家親哥發話,“耐耐,來我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