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
薑羲和不相信,平白無故的裴時卿會插手薑家的事,更不相信,在沒有任何好處的情況下,老爺子會聽從外人的安排。
裴時卿看向情緒起伏的兄弟,兩人算是一起長大,要說最了解自己的人,不是父母,而是彼此。
“沒什麽,耐耐不是想進去玩玩。”裴時卿說的平淡,像是在說天黑了就該去睡覺一樣的道理。
“沒那麽簡單吧。”薑羲和側頭斜了一眼身側的男人,你以為我會信?
裴時卿低低的笑了,“你不是猜出來了,還要我說什麽。”
“別打我妹妹的注意。”薑羲和義正言辭,仿佛裴時卿敢說一個不字,他就要跟他割袍斷義一樣。
“我早晚是要叫你一聲哥哥的。”男人嘴角噙著笑,說的痞氣十足。
薑羲和氣急,“你特麽閉嘴,別以為我不敢揍你。”
“嗬嗬~我不敢揍你是真的,我怕耐耐知道會生我的氣。”男人悶聲一笑。
薑羲和覺得這個狗東西今天晚上大概吃錯了藥。“說的好像你現在就當上我妹夫了似的。”
話裏話外滿滿的鄙夷,可裴時卿就像是沒聽懂,“快了。”
“艸”
薑羲和在心裏默念不能打死他,不劃算,還要償命,又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將將忍住揍他一頓的衝動。
“裴時卿,現在給你機會,清清楚楚的說你到底幾個意思。”薑羲和板著臉,嚴肅的很。
男人笑意加深,“耐耐想進薑氏,就讓她先進去玩。”
說完看了眼薑羲和,頓了頓道,“別讓她太累,畢竟讓她進薑氏不是為了給你們賣命的,她玩夠了,就回裴氏來當她的總裁夫人。”
薑羲和一腳踢在了裴時卿的褲子上,“你當薑家是你說了算?想讓她來就來了,想讓她走就能走?”雖然嘴上這麽罵,可他心裏明白,就老爺子那個唯利是圖的風格,裴時卿想做到這個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