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卿?”這個名字一出,驚走了薑耐全部的困意。
“嗯,裴家。”語氣中還能聽出那麽幾分自豪。
不是,老男人搞什麽。
薑耐想了想,斟酌的說,“爺爺,裴家還需要和我們聯姻嗎?”
“是今天一早,時卿和他父親帶著禮物親自上門來說的這件事。”
聽聽這語氣,怪不得今天說話這麽和善又帶著自豪,原來這次老男人連裴父都搬出來了。
這個老奸巨猾的裴時卿。
薑耐現在很想說我不嫁,話到嘴邊,理智回籠,又吞了回去。
“我知道了,爺爺。”
“噔噔噔”,薑耐急速上樓,回到房間,拿起手機。
那爛熟於心的號碼已經撥通,“姓裴的。”語氣不善,開玩笑,本小姐現在氣死了好嗎。
聽到女孩的語調,可以想象的到那張嬌俏的臉,氣鼓鼓的樣子。
裴時卿低低一笑,“怎麽了,寶貝。”
前麵開車的向南被這甜蜜的稱呼嚇了一身雞皮疙瘩,隨即一抖,車身跟著晃了晃。
察覺到後麵剛剛滿身彩虹泡泡的人,眼神淩厲的看向自己。
向南自覺地升起車內擋板,隔絕了那道視線。
“誰是你的寶貝,你個陰險小人。”聽見這個稱呼,薑耐更氣了。
她發現,能把重生後的自己氣到跳腳的僅有裴時卿一人。
男人笑的肆意,“哦?哥哥哪裏陰險了,惹我寶貝這麽生氣。”
“我今天再問你一次,你說你拒絕我有理由,理由是什麽?今天說不清楚就算我爺爺來也不行。”
裴時卿無奈,“哥哥以後會告訴你的,時機合適一定,好嗎?”
嗬~,不說拉倒,誰稀罕。
“嘟嘟嘟......”
男人用手推了推金絲框架眼鏡,握著被掛斷的電話,無聲的笑了笑。
裴鬆鶴從自己兒子電話響起的那一刻就扭頭看向他,直到電話被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