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姍姍最近情緒是真的不好,家裏的傭人私底下都在抱怨說是大小姐去了趟鳴山回來,受了刺激,搞得她們有收拾不完的垃圾。
眼看著家裏的瓷器擺件被損毀的越來越多。
薑朝海決定,把家裏貴重的東西能收的就先都收起來,等薑姍姍結婚了從這個家離開,再恢複原來的樣子。
應該不會很久。
這樣,家裏如果來客人,醜是醜了點,費一些口舌解釋下也是可以的。
總比無端端的損失這些貴重物品來得合適。
而這些確實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樓上又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薑朝海心裏又急又氣,卻也還是告誡自己要忍耐,畢竟他這個已經壞了名聲的女兒現在肚子裏有許家的子孫,如果因為這兩個孩子促成了這樁婚事,他勢必以後會省很多心。
他心裏明白,像薑姍姍現在的這個名聲,還是在那樣的場合,被眾人看到過做那種事的視頻,再想要找個好點的家族聯姻是不太可能了。
“憑什麽,憑什麽!”伴隨著物品損壞的聲音,如野獸的嘶吼又在二樓響起。
韓亞仁眼看著薑朝海臉色越來越差,趕忙往樓上跑去。
推開門,毫無意外的滿地狼藉,“又怎麽了,珊珊,你總這樣你爸爸還怎麽有臉讓你嫁到許家去。”
語氣中帶著些許責備,事情發展到今天這樣子,不光是她女兒自己,她們全家都被人指指點點的,如果不能讓她嫁到許家了結這個醜事,她以後就真的連美容院都不能去了。
“為什麽我那麽想要嫁的都嫁不進去,反倒是她薑耐,不想嫁的,一個兩個還都爭著搶著要娶她,為什麽,為什麽?”薑姍姍流著眼淚又哭又喊。
“你又在說什麽,薑耐和許家沒有可能了,不管薑耐怎樣,你爺爺取消婚約的話已經說出去了,你又何必反複鑽這個牛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