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著男人的話,薑耐不可思議的扶額。
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幹了這麽離譜的事。
“朝氣蓬勃的難道不香嗎?要什麽老男人。”
剛才電話裏聽見羅琦重複著自己昨晚的壯舉,薑耐吃驚到說不出話。
難怪把裴時卿氣得一早大就沒個好臉色。
想到早上老男人的臉色,薑耐“咯咯”地笑出了聲。
那一副氣得要死又不能拿自己怎麽樣的憋屈表情,還真是難得一見。
薑耐哼著歌,往薑家別墅走,漸漸地收起了漫不經心,開始在腦海裏梳理起近期的事。
因為是周日的緣故,上午的家裏並不像往常似的那麽冷清。
薑宅的餐桌禮儀並不像老宅那麽刻板。
不提倡無事的閑聊,也同樣不會阻止有需要的溝通。
薑耐和薑父以及哥哥聊著公司的事情,有時還會有意無意地將大伯背地裏做的事情,拋出一點點不可思議的現象,引人深思。
薑父縱橫商場這麽多年,怎麽會沒有發現大兒子和女兒最近的異常,但也沒有做聲,隻讓他們看到的是麵容慈祥的父親。
盡管已經過去了一上午,可薑耐依然感覺頭沉,想想可能還是昨晚的雞尾酒的原因。
給秋白打了個電話,約他晚些時候見,薑耐就回到了自己房間。
等薑耐再次醒來,天已經有些蒙蒙黑的跡象。
拿起床頭櫃上被自己調成無聲的手機,發現有十幾通未接電話,來自老男人、秋白、羅琦、周君莫還有大哥。
薑耐先是選擇了大哥的電話回撥了過去,確是無人接聽狀態。
又打給羅琦,剛撥出去就傳來了那個喇叭樣的大嗓門,“姐妹,你又火了,你知道嘛。”
說完還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薑耐時常羨慕羅琦的大條,好像不論多大的事都不會讓她emo多久,自我調節能力很強。
“姐妹,能不能先說話在笑。”薑耐說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