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句還在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下一秒又賣萌撒嬌。
裴時卿本想繃著臉,好讓薑耐記住以後不能再說這句話,可他就那麽看著薑耐,就足以讓自己全線破防。
裴時卿歎了口氣,她薑耐就是自己的劫數,就算是要他的命,他也不會眨一下眼。
男人手上動作沒停,繼續給女孩用公筷夾著菜,“你說,想讓哥哥做什麽。”男人語調平淡,像是漫不經心。
薑耐嘿嘿的笑的狡黠,“哥哥還記不記得前陣子傳出來的那些說我陷害堂姐又搶婚的事?”
聽薑耐提起這個事,裴時卿心裏大概猜到薑耐要做什麽,“嗯,怎麽。”
“哥哥那麽厲害,肯定能不知不覺的讓薑姍姍知道這個消息是誰的手筆。”
裴時卿也不說話,就這麽看著她,眼前女孩還是薑耐不錯,可總是讓他感受到絲絲縷縷的心疼,卻找不到緣由。
“哥哥怎麽厲害了?”男人問的認真,卻難住了薑耐。
她隻是隨口那麽一說,奉承一下,這個老男人怎麽還較上真了。
怎麽厲害?最近騷得厲害倒是真的,可這話能說嗎,不能。
“哥哥怎麽都厲害,還用問嗎。”女孩刻意說的虔誠,以顯示自己是發自肺腑的稱讚,好不摻假。
裴時卿聽聞,一掃眼底的陰霾,唇角彎出肉眼可見的弧度,即便知道小狐狸又在給自己挖坑套路自己,他還是心更情願往下跳。
“耐耐,坐哥哥身邊來,哥哥有事問你。”
薑耐以為是剛剛自己提出的幫忙的事情,顛顛的就快步過來就準備坐在裴時卿旁邊的座位上。
沒等女孩坐下,裴時卿一把扯住女孩的手稍稍用力,就讓女孩坐在了自己懷裏。
忽然間位置的變換,讓薑耐本能地側身摟住了裴時卿的脖子。
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讓裴時卿本就熱烈的情緒更加躁動,女孩清淺的呼吸在耳邊環繞,胸腔內那頭無法自控的老鹿感受到了貼近自己的另外一個鮮活的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