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姍姍麻木地坐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不知坐了多久。
不知不覺外麵的天已經蒙上了一層灰色。
家裏自從那天薑朝海帶了薑傑銘的信息並放下警告開始,就變得死氣沉沉。
韓亞仁持續幾天都不出房間,餐飲都是讓管家親自送進房間裏的。
而男主人薑朝海也沒再回來過。
傭人們都在猜測這個家是要就此垮掉還是在比誰先低頭才會結束這場鬧劇。
所以,
即便薑姍姍如今有身孕在身,也沒有人在意她是否要下樓吃飯。
第二天,晨光一如往日從東方升起,像是比昨天還要更耀眼,還要碩大。
清晨時分,傭人們照例將每日早餐做好放在桌上,三人份。
不一會,管家將其中一份放在托盤上拿上了樓。
正當眾人以為今天的早餐依舊會像前幾天一樣就這麽結束的時候。
一個略顯豐腴的身形走入人們的視野,“大小姐怎麽下樓了。”
“少說話,家裏現在這個樣子,你還敢說這些,不要命了。”
還想繼續交頭接耳的傭人們聞言,紛紛閉上了嘴。
空氣又恢複的之前的寂靜,就連薑姍姍拖鞋走過來的聲音都格外清晰。
她像是沒有看到剛剛傭人們驚愕的表情,一如往常,坐在了常坐的位置,吃起了早餐。
眼中一閃而過的戾氣,漸漸隱去。
璽園中心區
本是裝睡的女孩,就那麽安安穩穩的睡了一整晚。
這一夜,薑耐睡得極其安穩。
自重生以來,一直頻繁地在夢中經曆前世的慘烈,薑耐對於一夜到天亮的睡眠早已不抱任何希望。
清晨時分,隨著太陽升起,屋內的智能窗簾緩緩拉開。
陽光通過逐漸變大的縫隙一點一點地入侵,直到剛剛睜眼就能看到滿眼的金光。
一時間,薑耐有些晃神。
還帶著朦朧睡意的紫眸察覺到這個似曾相識的環境,心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