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聽到了。
也是,如此安靜的茶室,羅琦的大嗓門又毫無顧忌,兩人還坐的這麽近,怎麽可能聽不見。
薑耐微低下頭,神情懊惱的說:“是,在我落水之後,他來我房間看我,我隨口提了一句,可是當時房間裏隻有我們兩個人。”
薑羲和自然聽出了這裏麵的問題,看來,家裏是要好好檢查檢查了,怕是有些人按耐不住手伸得太長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電話,清晰的提示音從聽筒傳出,“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時卿關機了,有可能是真的在飛機上。看來,傳出謠言的人確實有些手段,至少信息掌握的很是全麵,而且時機把握的非常好。眼下,要先了解這謠言的擴散程度。”
事不宜遲,薑羲和起身,一邊係著西裝扣子一邊對薑耐說:“你先別出門,有什麽事要辦,叫薑誠衍去,哥哥先去了解下情況,別太擔心,有爸爸和哥哥在,不會讓你受委屈。”
說罷,轉身開了茶室的門走了出去。
薑耐愣愣的坐在茶室,忽然想到前世,自己在眾人麵前向裴時卿表白被拒後,哥哥差點跟裴時卿斷了往來,二十幾年的兄弟情分,對他來說,比不得妹妹的一分一毫。
後來,爺爺聽到了那些惡意揣測的話,強行準備讓自己和許家聯姻時,更是哥哥站出來提出,他去娶裴家那個私生活混亂的三十多歲的裴老爺子的私生女,這樣也可以有說辭可以扭轉輿論,為的就是將自己摘出來,如果不是自己態度強硬,不惜用斷絕關係威脅爸爸和哥哥,自己可就真的害了哥哥一輩子。
薑耐眼圈泛紅,明明是自己闖的禍,卻總是給哥哥添麻煩。這次更是不應該,本就知道他會拒絕,還不死心的表白個什麽勁,想想自己之前下定決心要守護家人,此刻看來確是那麽可笑。
靠坐進茶椅中,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