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四合院:想截胡秦京茹?我傻柱不答應!

冉秋葉,出門右拐,不送!

他們二人身後跟著一整支大部隊,清一色的年輕男性。

這些人對冉老師癡戀成狂,突然冒出來一個陌生人將他們的白月光給擄走,這讓他們怎麽能心理平衡。

剛開始他們以為傻柱是個吹牛大王,沒想到他不僅認識冉老師,而且兩人的關係還不是一般的好。看兩人的樣子,是戀人無疑。這可將這些人惹惱了。

他們雖然是學生家長不假,可要麽是孩子沒結婚的舅舅要麽是準備結婚的叔叔,甚至還有人跟學生沒有半毛錢關係,就是打折家長的名義來追求冉老師。

他們花了這麽多心思,冉老師都沒多看他們一樣,他一個初來乍到的毛頭小子,憑什麽一上來就享受這樣的待遇?他們想不通氣不過,必須看到這個小子到底給冉老師施了什麽法術。

兩個人跑得氣喘籲籲,最後跑到四合院才把後邊追趕的那些人甩掉。

冉老師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氣,臉上卻是寫滿的興奮,跟她在課堂上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他抬頭看著跟自己差不多正在大口喘氣的傻柱說道:

“我感覺好浪漫啊,我們兩個就像是被群狼環伺的兩隻小羊,拚命跑拚命跑,我們互相鼓勵、互相攙扶、相依為命,最終逃脫。你有這種感覺嗎?”

感覺?毛線的感覺。

這文藝青年的病真是沒法治,就是不好好說話。一個很簡單的事情說得那麽複雜,一個狼狽的逃跑畫麵讓她說成浪漫。

傻柱很想跟他說自己沒有感覺,但他的回答是這樣的:

“我剛才還想問你這個問題呢?沒想到你先問了出來。”

文藝青年是不好,但要是自己被文藝青年鄙視那就更不好了。

兩人來到傻柱家裏,還是那張床,這次做的女人已經是第三個。

它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重量,這些女的也真奇怪,有凳子不坐就往**坐。於海棠如此、秦京茹如此,這個冉秋葉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