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狼狽地從房間裏邊飄了出去,一切是那樣的不真實,她一定是在雲端,這個可怕的噩夢。
傻柱笑了,這個女人真是可笑,像他那個時代的部分女人一樣。
自己不知道自己是幾斤幾兩,周圍有幾個舔狗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當然,傻柱重生前也可能是舔狗中的一員。所以,重活一世,他絕對不做舔狗。他要換一種活法,現在是他三選一,主動權在他這裏。
在他麵前這麽囂張,真是一點都搞不清楚狀況。
他決定出去散散心,被這一顆公主屎搞得心情有些不爽。
晚上還要去接待大領導,不能讓這個討厭的女人影響自己心情。
一出門沒走幾步,他就看到了第二個選項,於海棠。
這真是巧了,如果他也敢跟冉秋葉那樣對待自己,那也可以讓她滾蛋。
於海棠笑眯眯地湊上來:
“何大哥,你這可是夠忙的啊。前幾天送走一個秦京茹,剛又一個哭哭啼啼地跑出去了。”
“你看見冉秋葉了啊?嗬嗬,一個人民教師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搞得誰都得圍著她轉一樣,她是太陽啊,要用自己的身體照亮所有人?”
於海棠噗嗤一笑:
“你這個比喻真的是,我還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比喻。何大哥,你這嘴可真夠損的。”
“嗬嗬,損嗎?我損的可不隻是嘴。”
“哎喲,你這心情似乎不怎麽好,怎麽跟吃了槍藥一樣。誰惹您了,是那個太陽嗎?”
傻柱也跟著於海棠笑了,她比冉秋葉可是可愛多了。這個女孩倒是有趣,你心情好的時候她一直懟你。你心情不好的時候,你反過來懟她她也不生氣。
“你這個鬼靈精,你可是吹喇叭的我可說不過你。見到你啊,就算心情不好現在也不得不好起來了。”
“既然如此,那何大哥你不請我這個鬼靈精進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