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柱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秦京茹看著傻柱,眼淚看著就要流出。
傻柱感覺到一絲內疚,怎麽感覺像是一個老流氓再騙一個小學生一樣,這種負罪感真的是。
不過這種負罪感僅持續了0.01秒,就被最原始的衝動所替代。
“什麽真的假的?我隻知道《閨房秘術》是真的,來跟柱哥一起練習功法啊。”
“啊,這個你幹什麽?”
“練習功法啊,你想想書裏的圖片、口訣,咱倆一起研習可好?”
兩人沉浸在濃厚的學習氛圍之中,直到秦京茹說出這一句:
“柱哥,你戴的這個是什麽玩意兒?書裏邊可沒有啊!”
傻柱徹底破防,要說秦京茹要是裝的白蓮花,他傻柱第一個不相信。
就在兩人準備按照圖譜開始練習時,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傻柱,你是有什麽毛病吧?大白天的關什麽門?還在門縫裏塞個窗簾,你是要捂痱子啊?”
秦淮茹,又是秦淮茹!
傻柱感覺自己的小火山都要爆發,這個秦淮茹怎麽這麽討厭?他傻柱可是反截胡的鼻祖,可每次都在關鍵時刻被這個秦淮茹截胡。
秦京茹再不懂事,也聽說過男女授受不親這幾個字,對於她跟傻柱的行為她又不是完全不懂,是因為她喜歡傻柱所以才答應對方的請求。但並不代表她不明白被姐姐發現後的後果。
她急得抓耳撓腮,做的第一件事卻是幫傻柱穿褲子。
傻柱看著秦京茹,心中感動的種子不斷發芽壯大。
這女孩真的對自己太好了,如果說別的女人是純粹的原始衝動的話,秦京茹這裏確實給他帶來不一樣的感覺。他甚至在一瞬間覺得,如果跟秦京茹做那樣的事情簡直就是犯罪。當然,這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來,我幫你穿!”